庄钱沉了脸,“乔晚。”

    乔晚勾唇,“庄公子何必当真,说笑而已。”

    傅锦照轻笑,“是啊,庄公子不会当真了吧?毕竟你一个大活人,又怎么能说死就死了呢?”

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“庄公子。”乔晚偏头看了眼乔云云,“还是来商议你迎娶乔云云的事情,如何?”

    “你们做梦。”庄钱冷笑,“她还进不了我庄家的大门。”

    乔父沉声道,“庄公子,昨夜发生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,既然云云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就得负责,否则这件事真传出去,你庄家颜面扫地!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怕?”庄钱满脸不屑,“这事儿说出去,少爷我最多是风流,可这乔云云嘛,啧啧啧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,庄公子风流。”乔晚微微一笑,“风流到需要用媚药来强迫女子。”

    “柳桑。”傅锦照吩咐,“去报官,顺便请镇上最好的郎中过来。”

    庄钱皱眉,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庄公子。”乔晚正了正神色,很是认真道:“昨夜你潜入乔家村,在乔云云的房间内放了媚药,随即将人掳走,我们找了一夜才找到这里,发现乔云云失了清白,你庄公子不肯负责,那自然是要报官来求个结果。”

    “当然,你若是执意不肯娶,我们也不会强迫你,只是乔云云出了这档事儿,待官府查明事情原由后,她也就剩一条死路了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女子,进了一趟庄家园便没了性命,无论是何缘由,总归是与你庄公子有关,乔家平白无故死了女儿,岂能甘心?”

    “再者说经了官,无论你想与不想,愿与不愿都必须走这一遭,你想想,郎中若是在你二人身上诊出同一种媚药来,你这嘴,还能说得清吗?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巧的事情,两个人中了同一种药还在同一座宅子同一个房间,说是巧合庄公子,换成是你,你信吗?”

    庄钱咬牙,这群人——

    庄钱身上的媚药是傅锦照特意派人下的,且还加了三倍的分量。

    乔云云昨夜所中的药是庄钱特意配置的,而且怕中药之人清醒过快,庄钱也加大了药量。

    二人身上的药若是各自分开,其实并不会有问题,只要发挥过药效,便会随着出汗排出。

    可偏偏巧的是,傅锦照在派人配药时,特意配了一种能与庄钱药相融的媚药,所以此时此刻,庄钱和乔云云的身体里已经形成一种新的药。

    为了能给庄钱留下一个深刻记忆,傅锦照还让配药人研制出了新的作用。

    两种药相融后的两个时辰,中药的二人身体会散发出一种黏腻的香味,香到无需用郎中诊脉,所有人便都知道,这两个人一定有关系。

    傅锦照此举,可谓是将乔云云和庄钱钉死在一起,而他所要的,也正是将这两个人死死的捆在一起,庄钱摆脱不了乔家,乔家也不会就此放过庄钱。